么?
她自认是一个识相的人。
暮沉微微错愕,首次体验到搬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
“……没关系,我看正式比赛就行。”
江以宁将他推回去,垫起脚,抬手按着他的肩膀,把他按回座位上。
“我才是没有关系!二十分钟,我二十分钟就回来!看我五哥练习更重要!”
暮沉:“……”谁给她灌输这想法的?
有些话,说出去,就必须贯彻到底。
江以宁一个人跟着盛教练走了。
复检伤员就是八月份被到仁和医院那个,他一听说江以宁会过来给他复检,早早就来到休息室等着。
见她进来,憨笑着站起来,“小神医妹妹!”
江以宁看过他的病历,还记得他的资料,关宏深,刚二十岁出头,是一个很有潜力的赛车手。
“关哥哥。”
盛教练走过去,卷着一个本子朝他脑袋轻敲了一下。
“正经些!赶紧给我坐回去!”
“嘶……教练,我很正经地跟小神医妹妹打招呼啊!”
关宏深捂住被敲的地方,不满地抗议了一句,但还是乖乖地坐回椅子上。
盛教练作势要再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