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谈恋爱。”
“你看,我都说了!”
李严头痛得要炸,伸手揉了揉太阳穴。
“行了行了,你们回去继续上课吧!”
江以宁跟着韩霜降离开了训导室。
出了行政楼,江以宁轻声说道:“韩老师,谢谢你。”
“谢什么!”韩霜降耸肩。
护着棵好苗子,那不是理所当然的事吗?
何况,这还是棵有靠山的好苗子。
江以宁沉默了下,问道:“韩老师,这事,能不能不要跟我的监护人说?”
这事落到叶棠耳里,没准又要说她不守诺言。
和一个无法沟通的人争吵、解释,对她来说是一个大麻烦。
“啊……”韩霜降抓了抓头发,一脸心虚地眨着眼睛,“那个,过来训导室之前,我就打过电话了?呵呵……下次!下次我一定会先问过你!”
江以宁:“……”这效率,用在解析题目上多好?
算了,麻烦是麻烦了些,总不是什么跨不过去的大事。
韩霜降看了女孩一眼。
“别担心,这不是你的错,阿沉不会对你乱发脾气的。”
江以宁一顿,瞪大一双桃花眼,有些不敢相信,“韩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