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欺负她的还真有一个，这会儿正死命地瞪她呢。
但这个放着也会自食恶果，根本不需要她去管。
总之，还是约等于没有。
江以宁斩钉截铁道：“真的没有！”
“呵，傻小孩。”
这种时候，就该果断转话题。
“暮哥哥明天也要参加明倾城的拜师宴吧？那你什么时候回四九城？”
“今晚。”
江以宁想起，他回四九城的目的，并不仅是要“参加”明倾城的拜师宴，还有——
“暮哥哥回来后，是不是要去见凤大小姐？”
嘴巴比脑子动得更快，这句话，没有经过脑子，就直接说了出来。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自己也惊呆了。
她是疯了吗？
竟然问这种自取灭亡的问题！
“不、不是，我是说——”
“宁宁的记性不太好，那哥哥只好再重申一遍了。”暮沉低沉的声音染上一抹不难察觉的生气，“我不认识什么凤大小姐，宁宁听清楚了吗？”
江以宁：“……”不是，她记性非常好！
昨天明明只是说，不是青梅竹马。
今天就变成不认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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