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看不起乡下人的意思,但会被收养的,都是贫困、失去双亲的孩子。
毕竟,若没有困难,哪个家庭会把自己的孩子送给别人当养子?
这种孩子想学习都难,还学钢琴?那是更不可能的事情。
自然就跟琴谱失主扯不上什么关系了。
盛梅林难以忍受地闭了闭眼睛,双手撑在桌面上,额头的青筋隐隐跳动。
奔腾的怒火几乎要烧断他的理智。
恨不得将手下的桌子给掀,将这场荒谬的拜师宴给掀个翻天!
这都是什么狗东西!
养女?
他从来没有听江以宁提过!
江家给他的说法,是亲生父母找上门要求要回孩子,而以宁也该试着在完整的家庭里成长!
他们的阿宁,在亲生的血缘家庭里当养女?
荒天下之大谬!
再结合偷琴谱的事来看,江以宁在明家就是明挨着欺负的!
“你坐下来。”席思源看了他一眼,指了指椅子,“琴谱是我的事情,我自己来解决,这里不需要你说话。”
盛梅林撑着桌子,垂着脑袋,没有动。
撑着桌子的拳头捏得死紧,骨节发白,浑身散发着可怕的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