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乱。
“好了,我们言归正传,嗯?”暮沉不再逗她,“哥哥接你去考试,可以吗?”
江以宁想拒绝,可是,不知道怎么的,出口却变成了应许。
“……可以。”
用黎北卿的话来形容她,就是……口嫌体正直?
想法刚浮现,她险些自己把自己给吓死了。
以后要少听黎北卿说没营养的话!
暮沉语调轻而缓,“真乖。”
“……时间不早了!暮哥哥,我先挂了?”
“嗯,好好休息,明天早上见。”
江以宁松了一口气。
“晚安。”
挂了电话,江以宁将手机放回书桌上,然后爬上床,把脸埋在枕头里。
该是睡觉的时间,但暮沉那道音质特殊的嗓音不停地在她的脑子里回荡,吵得她没有半分睡意。
在被窝里闷了半天,她还是爬了起来,翻出一个空白本子,开始涂画起来。
笔尖下渐渐出现衣饰的雏形。
“如果没有考进决赛,那都是你的错……”
……
第二天早上,江以宁睁开眼睛,摸着出手机,看了眼时间。
才六点三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