窄，这种位置一看就知道坐着不会舒服。
凤素依抿了抿唇。
“到旁边的餐厅去吧，我有朋友想要见你。”
江以宁站了起来，平淡地与她对视。
“可以，不过，你只有十五分钟，我还有别的约会。”
凤素依脸色不太好看，狠瞪了她一眼，最终还是忍了下来。
来到奶茶铺对面的餐厅，已经到了午饭时间，然而，偌大的餐厅里空荡荡的，只有最里面的一个角落座位坐了几个人。
凤素依领着两个女孩朝那几个人走过去。
一共四个人，都是女性，和凤素依差不多年纪的样子。
虽然这四人化了妆，衣着打扮明鲜动人，却遮掩不住脸上的憔悴之色。
江以宁和黎北卿对望了一眼，心底已经有几分猜测。
四人注意到她们走近，脸色沉了沉，都没有说话。
视线在江以宁和黎北卿身上回来转了一圈，在江以宁头顶上停了几秒，眼神里满是厌恶、鄙夷。
除此之外，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可奈何。
“这个就是明家的养女，江以宁江小姐。”凤素依跳过黎北卿，介绍道，“这四位是我的朋友，左边起，姜家二小姐姜慕儿，严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