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家三爷根本不鸟她，还上赶着往人面前凑。
自找没趣得这么起劲儿的人，他还是头回见。
凤素依前后左右看了几眼，最后视线才落到暮南身上。
“阿沉呢？”
暮南当然知道，不过，他没有义务告知。
当下咧嘴笑了一声。
“凤大小姐，小的不知道三爷在哪里。”
凤素依沉下脸，冷声道：
“你和他一起去了拍卖会，怎么会不知道他在哪里！”
“小的只是个跑腿儿，三爷说什么，小的就听什么，三爷让小的把拍品送回来，没让小的跟着，小的怎么可能会知道三爷去了哪？”
凤素依目光扫过他手上的纸袋，上面印了拍卖会的会徽。
这些应该就是暮沉拍下来的东西。
东西回来了，人却没在。
“他是不是……又去了深城？”
暮南摆出一张茫然脸，“小的不知道呀！”
“你！”
凤素依不傻，也没瞎，怎么可能看不出这些下人在跟她装傻！
暮沉回来四九城的这些天，她想方设法想要见他一面，再和他好好谈一谈。
她就想不明白，以暮家和凤家的关系，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