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沉还是第一次对她这么冷漠。
从上车到现在,也只跟她“嗯”了一声,就没再和她说过一句话。
江以宁心里叹了口气。
她竟然没办法适应这种状态。
人果然是一种很容易就被惯出脾气的生物。
想打破这个局面,问问他是不是太忙累着了,或者……为什么生气。
可是,一直闭着眼睛,她怎么开口说话啊?
这分明就是拒绝沟通呀!
半小时后,车子在惯常的位置停下。
“三爷,江小姐,到了。”
话音一落,江以宁就伸手去推车门。
然而,下一秒,她的另一只手突然被扣住,整个人被拉了回去。
视线晃动了两下,后脑勺撞进男人的怀里,便对上暮沉那双眨着寒意的凤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