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自己听到。
“宁宁……你偷什么了?”
她无法想像,有什么东西是江以宁值得出手去偷?
不,有什么东西是江以宁没有的?
只要她说一句话,自然就有人会把东西捧到她面前去。
用得着偷?
“她偷了同班同学的雪梨个唱门票!被当众搜了出来!那票有钱也——”
韩霜降皱眉打断那人的话,“陈同学!事实还没有调查清楚,你不要擅自做定论。”
然后,他转向青年,“这位先生,我们——”
“韩老师,票就是在江以宁的书里翻出来!你是想包庇小偷吗!”
韩霜降头痛至极,“陈海然同学!注意你的言辞!”
“我没有说错,我说的就是我看到的!这里所有人都亲眼看到了!江以宁,你这小偷,还想抵赖吗!恶心致极的小偷!明家好心收养你,你还把你那些乡下肮脏的手脚带到大城市来,你不觉得羞愧吗?你咳咳……”
就在陈海然说得兴起,神情激昂的时候,突然一个白色的东西精准射进他的嘴巴里,打断了他的话。
猛烈地咳嗽了一会儿,他吐出一截白粉笔。
众人一懵,扭头看向讲台。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