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提出这个话题。
一夜寂静。
第二天上课前,叶清爱的状况就在班里传了开来。
如江以宁所说的一样,只是打击过大而晕倒,醒来就没事了。
保险起见,她在医院观察了一晚。
其他人正常上课。
第二节课课间,江以宁被叫到办公室。
一进门,就看到一道异常熟悉的身影站在朱宏兴身旁。
江以宁眼角狠狠地抽了一下,心脏也跟着狠狠地缩了缩,脚步就挪不动了。
暮沉声音里含着笑,“不敢过来?”
谁说不敢?
她又没有错!
江以宁咬了咬牙,迈开步子,朝他走过去。
暮沉垂眸看着走到他跟前,一脸局促不安的女孩,眼底的笑意越发浓烈。
“冬令营开始还不到一周,就被叫了家长,宁宁有出息了。”
江以宁无语地瞅了他一眼,没听到他声音里有责备的意思,她也不接他的茬,而是问:
“暮哥哥,你怎么从深城过来了?”
问出口的同时,她心里瞬间盈满了负罪感。
她不是没有想过,会有被叫家长的可能,但中间隔着半个华国,她还以为朱宏兴会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