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亦灼先是看了罗景曜一眼,半晌,才慢慢地“嗯”了一声。
“以后,离神经病远些。”
“我知道啦!”
“还有,别跟神经病正面对着,谁知道他们的脑子在想什么?让哥哥打跑才是最正确的做法,懂吗!”
“我不是怕你弄出人命么……”
“出就出了,哥哥能扛,你不能受伤!”
“好啦好啦!”
两人走远,但说话声仍顺着寒风吹了过来。
罗景曜站在原地,竟然有些不知何去何从才好。
好久之后,宋画心才堪堪地从“江以宁和灼大师是兄妹”的消息中,回过神。
江以宁……她刚才从罗景曜口中听到几次这个名字。
那个女孩叫江以宁。
江?
有传闻,灼大师与江家关系密切,不少人猜测他是江家的人。
昨晚江以宁不就和江医生一起吃饭吗?
都是姓江。
她不相信世界上会有那么多巧合,巧合一多,组合起来,就是必然事件!
“……那个女孩叫江以宁?她是江家人!”
罗景曜下意识否认,“怎么可能?”
宋画心眸光闪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