祥,起拍价二十万。
拍卖司仪仔细介绍了一番后,就进入了竞拍的环节。
“二十一万。”
江以宁第一个举牌叫价。
紧跟着,那个女人也举起自己的牌子。
“二十二万。”
这一次,江以宁没有丝毫的犹豫,“二十三万。”
“二十四万。”
“二十五万。”
“……”
连接不断,此起伏落,旁边的人连插口的机会都没有。
两人的叫价一直在持续,到了四十万时,在场是个人都能发现问题。
“说起来,那个27号好像从最开始就咬着那位小姐不放?”
“怎么回事?有仇吗?”
“27号的胆子是不是太大了点?暮三爷坐在那看着呢!”
“啧啧,不就一对成色稍好的镯子吗?27号怕是会被暮三爷和灼大师狠狠记住了。”
“……”
之前几次,江以宁叫价随意,期间除了那个女人外,也还有其他人一起叫价。
气氛热烈之际,除了当事人,并没有多少人注意到这些细枝末节。
而现在,江以宁有了势在必得的意思,便将27号给带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