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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指修长纤细,干净的毫无一物,只有右手无名指第二指节下,有一颗小小的红痣。
看着像是为了什么而预留的标界,李巧书被自己暗示般的想法吓到。
原来年过25,是真会开始思春的吗?
杜佑倒是没有这么快回家。
熟门熟路来到一间公寓,里头是他的工作室,就在咖啡厅不远处。
大面的落地铁窗上头,毛玻璃将光线模糊,隐约能看见桌子柜子还有一堆杂七杂八。
三个桌面里干净那个是他的,上头放了一台阖起的电脑。
他把花和信封放在左侧的边桌上,想想不对,又去小厨房拿了只酒杯装水,回头,将花放了进去。
手擦干之后,信被拿在了手上。
没有马上打开,而是将笔电拔掉电源,和一旁的笔记本带着一起到阳台。
这时候的天还没暗,他喜欢在这里想些事情,提个笔点。
月老开的咖啡厅,遇见织女
落笔,织女两字带着笑意,他在一旁按下日期。
略加思索,备注了店里头的地址。
「不知道她会不会打开那封信…」
他想着,同时把信封拿到手上。
「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