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个磨人的东西,用同个地方,不同作用。
「小书…妳好香…好美…怎么那么…好…」
他说着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赞美,字句未经雕琢,却把所有想法都说完了。
没有过多表述,直白却又迂回,如同吻一次次落在肌肤上,燃的不明不白。
李巧书想叫他别说了,但话到口中却再度转为哼声。
解开了内衣,他替她脱下,手同时覆到身前,取代了原先的束缚,成为另一种快乐解脱。
「呜…」
他的声音太沉,沉入心底,却又同时温柔的让人仿佛置身云端。
缓而绵密的酥麻蔓延,将是一场润物无声的细雨到来。
再过了会,当李巧书快要把自己团成虾子之前,杜佑再度把人拉回了床上,两人终于得以看见对方的眼睛,还有底下深沉的欲望。
他露着只有面对她时才会有的张扬笑意,像是因为拥她在怀而底气十足,当然,更多的还是得继续。
通过细腻而周到的观察,身为一个美术人的杜佑已经将她大抵摸透,至少,能摸到的地方都给摸透了,而还没摸到的地方则尚在寸寸理解,他不着急,反正总会有机会。
李巧书抿着的唇瓣又让他给吻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