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有体会,认识她的最初,她也看不起他。
潘姿美跟着他在大院生活了几年,但在她内心却从未把那里当成过家,她觉得自己就是在受苦,她是不属于大院的。
后来他们搬了出来,对潘姿美而言就是离开了不属于她的世界,而留在那个世界里的人,就成为了她一开始就看不起的人。
大人在孩子面前一向不会掩藏情绪,认为他们年纪小,什么都不懂,所以尽情释放自己的恶意,丝毫不加掩饰。
但聂余却敏感地察觉到了她前后的心理变化,所以对放纵母亲的父亲,聂余觉得不喜欢。
纵容错的事,本身也是错的。
聂国兴再一次从儿子的话中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而且错得离谱。
如果最初是认为自己的行为有违他要成为一个尊重儿子的父亲的承诺,如今就是羞愧自己还没有一个孩子通透。
纵容潘姿美割断聂余和大院的往来,这个行为本身就带着轻视。
而他又凭什么去轻视自己的曾经,他也是从那里出来的人啊。
聂国兴心中一阵苦笑。
大人的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