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你真就那么恨我?那么不屑跟我在一起吗?宁愿强忍也不懂得示弱,一句求饶的话就那么难吗?”
    他不懂,他好受伤。他靠在她的身边把她拥在怀中,却再也感受不到那种暖意。他像抱着一具尸体一样,寒到了心里。
    许久,他站起身,去到主楼外的医疗室寻找药膏。
    再回到卧室,他用药棉细细给她清理,细细擦上药膏。再细细的为她套上睡裙。他做这一切的时候是那么心疼,那么甘之若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