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一颗豆大的泪珠缓缓从眼眶滚落,宛如珍珠似得。
    “雪儿,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慕凌枭窘迫道,有些无措。他决然没有不把她放在心上的意思,只是因为风谣令他乱了方寸。
    “她对你特别特别重要?完全把你的心占据了吗?”她盯着床上昏睡的风谣,一丝强烈的妒意从她眼中掠过。
    “雪儿,这个没有可比性。她是她,你是你,都很重要。”慕凌枭拧眉,不想因为这件事而做太多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