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枭拧眉,他睨着她没有温度的眼睛,心间忽然掠过一抹刺痛。
    还是那双紫瞳,那双那么绝世,却不再有害怕,不再有卑微。她眉间多了一丝英气,微翘的唇瓣更多了一丝倔强。她果真是脱胎换骨了,很干脆的用十五天时间把对他的爱恋斩断了。
    “我不是说让你煮元宵给我吃吗?”他不悦的道,眼底荡漾着酸楚。她是他同床共枕了数月的女人,唯一的女人。她就这么不鸟他了,他好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