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种迹象表明,那该死的蛊虫真的被抑制了。他明明应该高兴的不是吗,可为何心里会这么沉甸甸的?
“小姐,你回来啦?该吃药了。”阿莎见风谣回来,慌忙拿出两颗胶囊和一杯水递了过来。
风谣拿起药看了看,狐疑的睨着阿莎。“这是什么药?”
“就是能够抑制你体内蛊虫的药,每天都要吃一次。”阿莎并不知道这药是慕凌枭的鲜血和草药所制,还以为是欧阳的新发明。
“怪不得我身体这两天好了许多,真要谢谢欧阳医生了。”
风谣不疑有他,接过胶囊仰头就吞掉了。跟随进来的慕凌枭看到她乖乖吃药,眼底盛满了浓浓的柔情。
他认命了,只要她健康的活下去,她不爱他没关系。他爱她就够了。
“阿莎,今天是中国的正月十五,做些元宵吧。”他淡淡吩咐道,转身朝楼梯走去。他的背影很孤寂,好像全世界只剩下了他一个人似得。
风谣怔怔的看着他的背影,忽感心头一股刺痛袭过。她紧捂着胸口,脸色顿然苍白了起来。
“小姐,你怎么了?”阿莎大惊,慌忙扶着她坐在了沙发上。
“我没事,好像忽然间胸口疼了一下。唔……好疼!”风谣深呼吸了好几次,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