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点点头,脸颊有些微的红润。好像,如此平静的和他说话是很少很少的。他们之间的关系一直都很紧绷,时而如胶似漆,时而生死对头。这么温馨的时刻,少之又少。
    “那就走吧,我买了一辆保姆车。上面什么都有准备,不用再带。”他拎起背包,一手抱着儿子,一手牵着风谣,昂首阔步的走出了病房。
    他走得很慢,因为风谣的身体还没完全恢复。剖腹产虽然没什么痛苦,但好歹也是被动了一刀,需要调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