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落寞。觉得自己忽然间变得那么可恨,像一只过街老鼠一样。
    慕凌枭蹙了蹙眉,转身又回到医院的停车场,开着车追了过去。他把车开得很慢,一直跟在她的身后。他知道她很难过,却又不知道如何去安慰。
    这一刻,他很无措,觉得自己无一是处。
    夜很沉,很深。此时已经是凌晨三点多了,户外的气温陡然下降,一层浓烈的寒霜开始铺天盖地的降落,愈发让这个寒冷的空间更冰冻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