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瞥了眼丁月娥和她怀里的孩子,眼底的光芒更凶残了一些。
“月娥,你那副十字绣,应该开始完成了。我也不是一个耐心好的人,等了这么多年,快没耐心了。”他意味深长的瞥了眼她,又动了动唇,“走吧,我想静一静。”
“……念恩,凌枭一直因为秋寒的去世而耿耿于怀。你不要被他蛊惑了好吗?我们夫妻相敬如宾走过这么多岁月,你就难道还不相信我对你的一片心吗?”
丁月娥拧着眉,脸色一片黯然。那楚楚可怜的模样,亦如当年慕念恩看到她第一眼时的模样。
“快点把那幅画绣好吧,我已经等不及了。”
慕念恩一边说,一边朝着楼梯走了上去。他的背影在忽然间变得佝偻,仿佛即将消失的人。
慕少飞见他离开之后,才用一种很诡异的眼神看着丁月娥。“妈咪,慕凌枭说得可是真的?”
“我很累,我想回去歇着了。”
丁月娥没有回答他的话,抱着小儿子匆匆离开了大厅,直奔南楼。她不知道要如何去面对大儿子,有些东西,不是三言两语就能够说清楚的。
慕少飞看着她急匆匆的背影,眼底的寒意愈加强烈。他轻叹一声,也抑郁的离开了大厅,朝着医疗室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