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寒之墓’,落款是楚啸天。几个字苍劲有力,上面还沾有暗红色的类似漆之类的东西。
鬼眼凑近看了看,却忍不住心颤了一下。这些暗红色的痕迹并非油漆,而是血迹。血迹已经干涸,时常的风吹日晒就变成了这种斑驳的痕迹,看起来很是可怕。
他叹息一声,把祭拜用的东西放在了柳秋寒墓碑前鞠了几个躬,又忍不住好奇心而朝山洞走了过去。
山洞里铺垫着一些干草,上面还有人躺过的痕迹,应该是楚啸天的栖身之所。里面没有任何锅碗瓢盆,只有一根长长的玉笛插在石峰中,看起来依然那么碧绿夺目。想来,楚啸天应该就在这个地方陪伴了柳秋寒十八年。
鬼眼看到这一幕,心头也不由得微微泛酸,他似乎能明白慕凌枭为何对风谣会那么在乎了。有这么一个痴情的父亲,有那么个奇葩的儿子也很正常。
他看了一下又走了出来,站在墓碑边遥望似乎还在僵持的父子俩。
他顿了顿,忍不住高喊了起来,“少主,夫人的墓碑就在这里,你快过来看看。”
远方的慕凌枭听得心头一震,回头瞥了眼鬼眼,又转回头看了下楚啸天,才转身迅速朝巨碑大步走去。
楚啸天拧着眉,也举步跟了上去。父子俩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