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他也不饿。
她靠着小床,满眼溺爱的望着睡得呼呼的儿子,心头有股劫后余生的庆幸。她不敢去回想两个小时前的情景,那跟面临一场死亡没什么区别。
庆幸的是,她又被救了,而且还是一个不知名的男人救的。
他是谁呢?
她愣了愣,给儿子掖了掖被子后站起身走了出去。悄然来到慕凌枭的卧室门口,她紧了紧睡衣,才抬手轻轻敲了敲他的门。
门扉紧闭,里面似乎没有人,许久不见人来开门。她蹙了蹙眉,狐疑的转过身,刚要回房,却见听得楼梯传来蹬蹬的脚步声。
她微微一震,慌忙走上前探了个头望去。看到了一张极为陌生的脸:五官的确很一般,唯有那双深幽的眸子和性感的唇瓣,似乎似曾相识。这张脸,怎么看怎么诡异。
她淡淡蹙眉,有些惊愕的看着他。“你是……”
“你不是想看我取下面具的模样吗?是不是很失望?”
慕凌枭唇角微扬,对自己这张琢磨了很久才做出来的脸很满意。他知道风谣现在对她很感冒,可他真的很想和她们母子相处,才不得不用了这么一个愚蠢的办法,希望和她们多处一些时间。
“当然不会啦,我又不是以貌取人的人。”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