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看着她胸襟上那一片殷红时,不由得心头一震,“这是怎么了?这是谁的?”
    “……我真的恨他,恨他!”风谣抱着被褥,哭得不能自已。她被自己这种莫名的揪心折磨得很痛苦,明明是竭尽全力在恨一个人,可内心深处好像又在心疼他。这种又恨又怜的感觉让她好难受。
    “瑶儿,你……真的那么容不下他?我记得你心里是有他的,一直有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