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上,“瑶儿,都要过年了,再大的仇恨也等过年再说啊。你看,这么喜庆的节日,我们就不要去想太多了。”
    “对啊阿瑶,不管那个人是你什么人,让他过完年再说嘛。”杜玲有些不明觉厉的附和道,不知情的她也根本不知道风谣和楚啸天之间有什么仇恨。
    风谣没有在说话,拧着眉蜷在了沙发上,一张脸乌云密布的,甚是沉重。正坐在沙发上抱着奶瓶喝牛奶的炼风瞥到她那不轻松的样子,小心翼翼的爬了过来窝在了她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