悴不堪,她抓着一块礁石慢慢爬了上去。
    夜风很冷,尤其在这充满死亡气息的东海边,更显得有些诡异。
    风谣浑身潮湿,抱着双膝悲情的望着墨黑的天际,眼角不断滚落豆大的泪珠。对仇人下不去手,这绝对不可以的。她怎么办?要怎么办?
    “爹哋,妈咪,瑶儿对不起风家的列祖列宗,瑶儿下不了手。我该怎么办、告诉我应该怎么办啊?”她哽咽着,深深唾弃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