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堆的商场里混得风生水起,言行举止自是不同于一般的女子。尤其薛凝运去世后,她更加没了顾忌,时常女扮男装出入欢场,看舞听曲,浑似爷们儿一般。
见淇雪这个样子,于燕燕笑意更深,拉了她的手道:“小蹄子,看把你脸红的,来,让爷尝尝你嘴上的胭脂。”
薄薄的壁板挡不住两边的声音,谈璓听见这对主仆的对话,想不到是两名女子,毕竟来这地方听戏的女子实在是凤毛麟角,且于燕燕声音清脆,隔着壁板听来更像是少年,便以为是哪家的少爷带着婢女来听戏。
听他说潘小姐是个勇敢的姑娘,只是抛下父母,未免不孝,谈璓还颇为赞同,再听他说探花郎不能人道,一口气涌上来,忍了又忍,没有过去找他算账。戏终究是听不下去,负气离开了云清楼。
于燕燕吃着八宝盒里的点心,忽道:“听说新来的知府就是那位探花郎,算日子,他也快到任了。这出戏以后想听也听不成了。”
淇雪诧异道:“他要做我们的长官?但不知他是个什么路数,好不好相与?”
于燕燕道:“我都打听清楚了,这位谈大人喜欢字画,正好老爷收了一屋子的字画,回头挑几幅送给他,保管他满意。”
谈璓回到客栈,掌柜的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