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也少不了她的好处。无奈这日一早徐知县的公子非要见香奴,鸨母没法子,只好告诉他香奴在金盛客栈陪客。
徐公子素来与祝景玉有些不和,听说陪的是他,气不打一处来,当下带人找到金盛客栈的夏字房来。
胡杏轩昨晚回来的迟,又吃了几杯花酒,这会儿还没醒。谈璓一贯起得早,也没有叫他,就在花园里散步。但见一行人气势汹汹地过来,为首的锦衣公子大约十六七岁,面带怒容,还没进门便嚷嚷道:“祝景玉,你给我滚出来!”
夏字房门窗紧闭,一点动静没有。徐公子径直走上前,一脚踹开了门。
“祝景玉……”他刚要走进去,身形一僵,呆呆地看着里面,片刻之后,发出一声刺耳的惊叫。
他身后的几个侍从也都跟着变了脸色,好像房中有什么妖魔鬼怪,并无一人敢踏进去。
谈璓走近一看,也惊住了。房中的绣榻上躺着一名衣不蔽体,头发散乱的女子,她脸向着墙壁,头朝着门外,但看服饰便知道是昨晚见过的琵琶女。
绣榻上大片血迹,她也不知是死是活,徐公子回过神来想去看看,却因害怕迈不开步子。
谈璓自幼随父亲在边关生活,每次北狄来犯,都是一番腥风血雨。他见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