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止自然有些特别。云清楼里那些话若是她说的,倒也不算稀奇,叫花娘听曲子似乎也可以理解。
但在谈璓的假想中,薛于氏终究不该是眼前这个样子,应该更精明,更市侩,更老成一点。眼前的女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那户人家的大小姐,太年轻稚嫩了些。
新任知府的身份多有不便,他拱了拱手,道:“原来是于夫人,久仰大名,竟在此地相遇,真是太巧了。在下陈澹,是元和县的新任知县,正要前去上任呢。”
似于燕燕这等富商大贾,区区知县她是不太在意的,也不知道元和县是否有这么个新任县令,但看他是个做官的样子,便信了。
“失敬,失敬,原来是陈大人。”于燕燕道个万福,便娓娓诉起冤来。
“大人,事情是这样的。我家与祝家一向交好,上个月我和景玉都在南京打理生意,昨日他本要来平湖镇,只因家中有事,便回了苏州。我要了他在金盛客栈客房的钥匙,想在平湖镇逗留几日,也是景玉推荐,我才点了香奴的牌子。”
“不料香奴给我主仆二人下了迷药,唉,我也是被美色迷惑,阴沟里翻了船,有道是色字头一把刀,果然不假。我醒来时,天还黑着,香奴已经惨死在我身侧,我惊慌之下便带着小婢逃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