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跋扈非常,曾将一名才人鞭挞致死,那才人的父亲还是个五品官,此事居然不了了之,可见圣心之偏。
像贺小姐这样的盐商之女,到了宫里死活更无人在意。
放了一会儿风筝,于燕燕叫人拿来一把剪刀,剪断了线,放走了风筝,一面祷告:“菩萨保佑,把我的霉运都放走,让凶手尽快归案。”
也不知是不是菩萨显灵,当晚正永当铺的伙计便拿着一只金钏来问刘易,要找的是不是这只。
刘易又拿给于燕燕和谈璓看,两下比对,与火场捡到的那只一模一样。
于燕燕忙将那伙计叫来,道:“当这东西的人呢?”
伙计觑她一眼,便低下头道:“依照刘掌柜的叮嘱,我家掌柜派人一直跟着他去了东郊的贺宅,正守在那里呢。”
“贺宅?”于燕燕一惊,看了看谈璓,又问:“可是贺大有家的宅子?”
伙计道:“正是贺老板家的宅子。”
于燕燕默然片刻,挥手道:“你先出去罢。”
待伙计退下,刘易见她与这来历不明的表兄似乎有话说,便也知趣地出去了。
“陈大人,贺大有在扬州颇有根基,倘若幕后主使就是他,只怕徐知县是不愿意上门拿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