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你点罢。”
于燕燕不过是和他客气,牌子也不看,张口便报了一串菜名。伙计记下,给两人上了茶,转身下去了。
抿了口热茶,于燕燕道:“表哥你打算何时回去?”
她一会儿表哥,一会儿陈大人,谈璓也无所谓了,道:“等贺大有的案子结束,大约要过两日,我还有些事要办。”
于燕燕听出这话是不想和自己一起走了,便笑道:“既如此,明日我便先回苏州了,家里许多事还等着我。”
谈璓点了点头,道:“夫人独自支撑偌大的家业,想必十分劳累。”
于燕燕道:“有什么办法,先夫膝下无子,仅有一个过继的侄儿,年纪又那样小,他走了,薛家的生意总不能白白让与别人,这是他大半辈子的心血啊。”
这两句话倒是真情实感,谈璓听了不无触动,想着女子大多守在院墙内,相夫教子便是一生,鲜少有她这般志气。然而这份志气不无代价,此次香奴一事虽是冲着祝景玉来的,被她误碰上,哪里就没有冲着她来的陷阱?
她一个女子,守着偌大的家财,又生得这般容貌,惦记的人只怕如过江之鲫。
思量之间,谈璓看她的目光不觉带了几分怜悯,她低垂着头,晨光透过旁边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