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送到衙门,我要考你。”
“其他人,各打十五大板。”说罢,端坐椅上,等着叫来的衙役们动手。
衙役们自然要听新老爷的话,看看周知府,又不敢动手。
周知府笑道:“谈大人,都是小孩子,这就算了罢。”
谈璓不理他,李松对众衙役喝道:“老爷说的话,你们没有听见?”
周知府气得说不出话,衙役们踌躇一番,终究是要在新老爷手下混饭吃,磨磨蹭蹭上前按住周玺和其他几名少年,扒了裤子,板子举起落下,啪啪响成一片。他们都有技巧,听着动静大,其实也不太疼。
周玺等人娇生惯养,哪受过这样的罪?一个个还是鬼哭狼嚎,仿佛上了酷刑。
桂清害怕地躲到燕燕身后,燕燕趁机警告他道:“以后再胡闹,就让谈大人收拾你!”
谈璓听见这话,心想自己倒成了她吓唬孩子的工具。
打完板子,众少年满脸是泪,穿了衣服,蔫头耷脑地回到各自父亲身边。
一个胖胖的身影掐着点般走上来,对谈璓拱手笑道:“听说谈大人在这里,草民祝新良特来拜见。”
光义侯的女婿,计贵妃的姐夫,谈璓对这位祝老爷早有耳闻,之前又听燕燕说起过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