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又有些好笑。 计平之先上前行礼道:“卑职元和县知县计平之,见过谈大人。” 元和县知县,两人心事皆被触动,燕燕垂下眼睑,没有看他,唇角泛起一丝苦笑。谈璓也没有看她,寒暄几句,众人便进了园子。 宴席摆在绿晓阁,到了那里,只见灯火通明,美婢环绕,满桌玉盘珍馐,琼浆佳酿。 吃了几杯酒,祝老爷道:“谈大人,听说令尊是驻守辽东的大将军,您怎么不做武官做文官呢?想想案牍劳形,哪有驰骋沙场痛快!” 谈璓道:“我倒也有此意,无奈先君在世时,家母一向为他担惊受怕,故而不允我再参军。” 祝老爷点点头,道:“这也是人之常情。不瞒您说,草民年轻的时候,一心想参军,也是迫于无奈,继承家业,整日算计那黄白之物,毫无趣味。其实人呐,为别人活着最没意思,十年,二十年,总有一日要后悔的,为自己活着才不枉来这一遭。” 谈璓听了这话,有些意外,这位祝老爷似乎并不像他想象中的庸俗势利。 孟老爷道:“说起来,我们这里只有于夫人和谈大人是北方人。北方人大多海量,我们都不是于夫人的对手,不如谈大人和她比一比,看看谁更厉害?” 随即有人起哄,谈璓扫了他们一眼,淡淡道:“我从不和女子比酒量,不如孟老板你来和我比一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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