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她们身上,她们的手流连于他们的腰包。还有一些衣着更考究,直接被人带进薄板隔开的厢房。
廉价或昂贵的脂粉香气,混合着酒香,汗味,变成一种十分暧昧的味道。
燕燕这时后知后觉,薛凝运不带她来或许另有缘故。毕竟她在场,薛老板有些事是很不方便的。
厢房门前都挂着牌子,景玉在天字一号房里等她,走廊上有个身段妖娆,穿香云纱的女子倚栏而立,见了男装的燕燕,扭着一把杨柳细腰,风情万种地走过来,媚眼如丝,气吐如兰道:“公子要奴家伺候么?”
燕燕歉然道:“姑娘对不住,我喜欢男子。”
女子不甘心道:“公子不试试,焉知奴家不如男子?”
燕燕但笑不语,那女子含恨带冤地看着她进了厢房,只好去别处招揽生意,
又见前面来了一个男子,锦袍玉冠,身量欣长,虽然戴着面具,亦看得出气质不俗,便上前道:“公子,您是哪间房,奴家带您去。”
“不必了,我自己过去。”男子声音清越,目不斜视,带着小厮径直进了一间天字号厢房。
女子深受打击,怔在原地,直到一个中年男子上来勾搭,她才笑着与那人去了。
每间厢房朝着擂台的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