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账本之事闷闷不乐?”
谈璓默然片刻,道:“谁告诉你的?”
燕燕不答,道:“童党盘根错节,已非一日,以大人如今的身份地位决计撬不动。还望大人保重自身,日后必能平步青云,大权在握,到那时再算这笔账不迟。”
谈璓恍然明白,她是为了这话才请他来此,她在担心他的举动引来童党的打击报复。
她深知官场之凶险,唯恐他不知道,遭人暗害。
他怎么会不知道,她的担心虽则多余,却像一股暖风吹进心房,极是受用,不由柔声道:“多谢夫人的忠告,我明白。但愿真能有那一日,还百姓一个公道。”
他这双眼睛实在生得好看,在公堂上明若秋水,在此时温情脉脉,更叫人心动。
燕燕情不自禁,轻启唇,叫了一声如星。
谈璓微微一怔,转过头去看住边上的一幅《女史箴图》,抿了抿唇,也叫她一声:“燕燕。”
燕燕满心欢喜,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唇边漾开笑意。她过去并不知道,一个亲昵的称谓即便并非自己真名,亦能如此叫人欢喜。
旁边灯枝璀璨,她这低头一笑,落在谈璓眼角余光中,真是不胜娇羞。
两人一时都不说话,这层楼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