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潇湘楼,不管你是张大人,还是李大人,又或者是刘大人,统统都是男人,而咱们的姐儿们则是谁先来,就陪谁。”南宁学起男人的声音,倒是有些惟妙惟肖。
“今儿个刘大人貌似坏了咱潇湘楼的规矩,不知道你有什么说法?”这是沈安安说得。沈安安故意压低了声音,显得声音有些沙哑。
当她的话一出口,不光是南宁看了她一眼,就连欢儿都忍不住为沈安安叫好。
“有什么说法?难道你们想以多胜少。不过我也不怕,咱欢儿姑娘,不但琴棋书画样样精通,那吟诗作对,也很有一套,不知道你们肯不肯和我比对诗,若是说对的好,对的妙。就由欢儿姑娘说条件如何?”
提到对诗,沈安安不由看了自己的同伴一眼,只见她们两个都怂了。李悠悠肚子里装的什么货,沈安安是知道的,她对这个丝毫不感兴趣,而且李悠悠也不喜欢读书写字,所以不用指望她。而南宁尚武,估计也够呛。而且这会南宁和李悠悠脸上的颜色都不好看,甚至说有些着急,所以沈安安知道今天指望不上她们了。
再说今天提出来要整刘余生的人,也是自己,沈安安丈着自己肚子里,还有点笔墨,不由自己跳了出来,“刘大人此言差矣。咱们并不想以多胜少,而是以一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