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们却知道,两人再也回不到以前的那种感觉了。
“哎,你们注意安全,我盼你们回来。”沈安安说完,朝他们挥了挥手,他们两个则是坐王松的货车去的。为的是到时候,运货回来方便些。
昨天夜里沈安亭去找王松时,一开始刘婶子的脸是耷拉着的。后面听说他付王松工钱,比他给人拉车工钱还多些,刘婶子的脸上的笑容才多了些。
“你们找松哥儿是找对了,他赶车的技术,这远近没得比。你们要是看药材,咱松哥的眼光也是顶呱呱的。”
沈安亭于是笑着说,“那敢情好啊,我们出一份钱,得到的却是两份力。”
其实沈安亭来的时候,还没敢和刘婶子说明,找王松是为了去找药草,因为怕刘婶子听了心里不舒服。却没想到,今天竟然是她自己提到这个问题。而且提到药的时候,不但不忌讳,还能也能泰然处之。
不过仔细想想也能想到,刘婶子,之所以有这样的改变。那是因为王松现在的准岳丈家是开药店的,他免不了要去帮忙。这一来二去的,就不得不接触到药材。
刘婶子以前心里忌讳这些,是因为她想着自己冤死的丈夫,没法申冤。但现在她未来儿媳妇家就是做这个的,她这个老婆子想矫情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