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啊。”
“还不是你那个叫什么《红豆》的诗,将他吓着了。”
“不会吧。那个是我随口写的啊,当时没考虑那么多,也就是应个景。”沈安安心道,其实她就是拿一首现成的诗装下逼而已,现在貌似有些过了,把人吓着了。
“是,是,你多才多艺,随便一句,就能出口成章。人家庄公子,觉得自己考了那么久,都没考上。在你面前能自在吗?”
听了沈安秀的分析,沈安安才恍然大悟,忍不住说了句。“不是吧,他会因为这个才落荒而逃的。”
沈安秀则说:“这就叫饱汉子,不知道饿汉子饥。
说完她嘴里又嘀咕了句。“哎,也不知道庄公子的眼睛撞成什么样了。他这样一身伤的回去,庄夫人和庄老伯,会不会怨咱们啊,我们要不要做什么?”
沈安安想想也是,今天要不是庄晋在场,她们两个小猫,说不定就让那个赵信宜得逞了。于是她出着主意说:“不行的话,等咱们有空拿了东西去看看他呗,顺带上门道个歉。”
“什么叫有空的时候,明天就得上门。”
沈安安今天已经没有去画室了,明天再不去,她想了想便道:“那不行,我明天没空,要去你自己去。”
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