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取。”
“爹,在你的管辖之下,有人滥用私刑,你说该如何处置?”宁如歌终于忍不住骂了邢静秋一句,很自然的将战火衍生到自己亲爹身上。
这样一来,他们父子便是站在同一条战线上了。
宁知府意味深长的看了二儿子一眼,如何不知道他的意思。便道:“阿歌,平日里可是不爱管这些闲事,现在她们双方各持一词,你说怎么办?”
“爹,我难得有一个小朋友。她又会烧饭,又会作画,说话还这么讨人喜欢,你说我能让她被人诬陷吗?”
“宁表哥,都说这这自己人得帮自己人,你怎么是胳膊肘往外拐?”
看到邢静秋竟然当面恁自己,宁如歌也不示弱。“我帮理不帮亲,如果我有那种长得又丑,心肠还又歹毒的亲戚,那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了。”
“阿歌,不得胡说。”宁大人说完看着沈安安说:“沈小姐,今天这个事情怕是要你配合下了。秋儿说她和你今日发生一些摩擦,甚至在你身上还留下了痕迹。而你却说,你们两人根本就没有碰到,那你敢验伤证明自己的清白吗?”
“敢,既然邢小姐说她动用私刑亲自打了我,那就验伤吧。如果验出来我身上没有伤口,那又作何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