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以为,你对其他的事情漠不关心呢。蒋参将这个人我太了解了,他做事极为狠辣,对自己没有意义的事情根本不会做。却没想到,咱们原本是想用那些流民坑他们一把,竟然被他们利用了。”蒋家的事情,这几日被传得沸沸扬扬。平安县和桃源县本来就挨得不远。加上他们两家本来就有亲戚关系,陈老爷知道了此事,必然是赶紧过来派人跟儿子说了,李晟不想知道都不行。
“我倒是觉得,用那些流民顶替正常工人,修建堤坝的这个主意,很有可能是刘余生出的?”沈安安顿时说出自己的想法。
李晟不由看着沈安安问:“这话怎么说,你似乎对他很是了解?”
沈安安不由看着他反问道:“怎么?你这是吃醋的表现,哎呦,真是难得。”
没想到沈安安前面刚刚嘲笑完李晟,后面就现世报的被他逼到墙角的位置去了。李晟一只手撑在沈安安的面前,声音低沉的问道,“你刚才说什么,我没有听到,再说一遍试试?”此刻两人的脸相聚不过一指的距离。
沈安安看了李晟的动作,知道只要自己一个回答不慎,肯定又会被他壁咚,顿时老实了。连忙解释道:“你听错了,我的意思是,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我和刘余生有着不共戴天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