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陆冉为自己的拖延感到庆幸,虽然法定意义上她是已婚,但搞不好马上会变离异,有个自己的住处还是很重要的。
“我真的不明白,你俩到底在折腾什么。”
姜里疲惫极了:“早知道是这样,为什么要结婚呢,婚姻到底对你们意味着什么。”
陆冉听出不对劲:“你怎么了?”
姜里的手上光秃秃的,不见她的婚戒。
她跟自己不一样,姜里的婚戒从不离身。
陆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程叙是不是又做了对不起你的事?”
姜里缩在沙发上,怔怔看着天花板:“我就不该和他结婚的……”
“我去找他!”
“没这个必要,”姜里冷笑一声:“狗改不了吃屎。”
姜里摸摸肚子:“我是想和你商量,这个孩子我还要不要生下来。”
陆冉听出她的决绝:“你准备和他离婚。”
离了也好,程叙这种男人,留着过年么。
“已经快五个月了,”姜里流泪看着她:“医生说已经成型了。”
她和季寅东的婚姻是不正常的,她也无法站在世俗的角度上给姜里提供建议。
陆冉把脸贴到姜里的肚子上:“无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