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寅东没好脸色:“所以我还得提前预约才能跟我老婆过性生活?”
陆冉给他梳理一下做人的道理:“要不是有姜里在,你猜你刚刚操的是谁的老婆?”
季寅东不死心:“接过来怎么样,她怀着孕,我们给她请个阿姨专门照顾她。”
“不怎么样。”陆冉拒绝这个提议:“她看到我和你,十之八九会想起渣男。”
毕竟他们这些年一直是四人小分队。
季寅东继续挣扎:“我可以在我们的房间里深居简出。”
“你还不死心,”陆冉感受到他的痴缠,坐到他的腿上和他面对面:“这样行不行,我周末陪你一天啊,姜里是我们的朋友嘛。”
季寅东没辙,他能清晰感觉到陆冉和他相处中的转变,他不想破坏这个良好的趋势,唯有亲亲她的嘴唇:“好好陪姜里,也要记得家里有人在等你。”
“来这套。”
陆冉上手揉揉他的头发,心软得一塌糊涂。
程叙不同意离婚,两方亲友轮流出动,劝和不劝分。
姜里铁了心,谁劝都没用。
唯一需要考虑的是孩子,已经到了这个月份,引产太痛苦,生下来却有更多痛苦等着她。
早些年她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