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烈的不安已经渗入她的骨血和她融为一体,并不是她不愿意相信别人,而是她丧失了这样做的能力。
这会儿她虽然不说,但季寅东明白,她正在向他要一个关于尊重的承诺,然后才会是信任,然后才会是爱。
她能开口已是不易,季寅东愿意放慢步调,陪她着慢慢来。
他将她搂入怀中,亲亲她的额头:“我答应你,如果我以后喜欢上别人,我会第一时间告诉你。”
怀里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她的手指亲昵地摸摸他的下巴,刚刮过胡子下巴没有那么扎手。
“季寅东。”
她轻轻喊他的名字。
“怎么了。”
“如果不是你,我这辈子都不会想结婚。”
“嗯。”
“我现在只有你一个亲人了。”
不止是爱人,更是亲人。
他知道她受过很重的伤,内心寂寞苍凉。她说的这两句话比她说爱他的杀伤力还要大,季寅东抱紧她:“知道了。”
如果说季寅东从一开始就是凭着去爱的本能在爱她,她不是的,爱他是经过她深思熟虑的。
陆冉对爱一个人的预判是危险,是对自我的暴露,是对边界的让渡,是对原则的挑战和对理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