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为止了。
但其实那只是开始。
之后,几乎每天,只有他遇见他们,或者他们闲得无聊时,就会来找他。
令他痛不欲生。
真正折磨人的,便是这种不知何时会降临的恐惧。
可无论如何都躲不过,只要他还在这个校园。
他们骂他矮冬瓜,小白脸。
他们将他摔在地上,用脸去摩擦地上的灰尘,美其名曰帮他增加男子气概。
他们在厕所扒光他的衣服,把他的嘴当成尿壶。
他不敢出教室,不敢去上厕所,每次,只好憋着回家。
有一回,他尿了裤子,回到家,被喝醉酒的父亲发现,把他打得遍体鳞伤。
他觉得身上的皮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因为无论怎样再打他,好像就都不会痛了。
他觉得这张脸也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因为再大的羞辱,他好像都不会觉得难为情了。
他曾试着告诉父亲,他以为那样暴力的父亲,一定会是一个勇敢的人。
可惜,他父亲只用一句话便击退了他。
父亲说,“那他们怎么不欺负别人,你不从自己身上找原因吗。”
他的心一下子就沉到了谷底。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