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剩下的,如今更是老得不像样子。
也有一些年轻的果树茁壮成长,替代了原来的果树的地位。
她记得几年前,那棵树还没有她高,如今,却能在它身上看到夏季硕果累累的盛况。
只不过,这个季节倒是清一色的光秃秃。
它们的落叶堆在院子里,无人清扫,只能依托某日天降大雨,才能落叶归根。
门口石缝处已被顽强生长的野草占领,在农村,最不缺的,就是植物带来的生命奇迹。
打开门,屋内的光景一一映入眼帘,那些尘封的记忆,也犹如画卷般展开。
屋内的东西用塑料布盖着,上面积了厚厚的灰尘,即使把灯打开,也依旧觉得黑暗。
明明以前,她们的房子是很明亮的。
转了一圈之后,她将门槛简单地擦拭了一下,然后坐了下来,打量着周围。
良久,她将头靠在一旁的墙上,突然有些莫名的伤感。
这座老屋,在无人居住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地老去了。
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