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都是很优秀的人,甚至都上过这位教授的毛概课。
只是教授并不看好这一对,颜舜玩心重,祁容心思重,如果真的能成,最后也不长久。
虽然知道现在年轻人不喜欢听长辈劝说,但。今天教授看到头一回走神的祁容,还是没忍住叫住他劝了几句。
祁容听罢,缓缓摇头,“教授,我和阿颜,都不是会听旁人劝阻的性格。”
教授还想再说什么,却被祁容坚定的语气打断了,“即使最后我没有得到想要的结果,我也不后悔,因为这一切都是我甘之如饴的。”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教授也不好再劝祁容了。
祁容淡然一笑,“而且,您怎么就确定最后是我要抽身离开,而不是我们给您送喜糖?”
听到祁容这么自信的话,教授还能说什么,他只能干巴巴道:“那祝你成功。”
在教室外等待的室友因为离得远,而且祁容跟教授说话小声,所以按耐一肚子汹涌的八卦之心,等祁容出来,几人围住他七嘴八舌问。
“教授刚跟你说什么来着?”
“是不是要你抽空给他帮忙整理资料?”
“还是因为你刚刚上课没走神,他留下来批评你了。”
祁容没有跟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