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害怕离开后乔六对付司楚楚,想到这些,靳剑不管到哪儿心里都是沉甸甸的。
泰哥很快便注意到了一边喝闷酒的靳剑,看他一脸闷闷不乐的样子,泰哥看出来,靳剑这是有心事,可他就是猜不到靳剑到底在想什么。
除了泰哥,玩儿的正疯的阿k也看到了沉默不语的靳剑,挪了挪身子移到靳剑身边,搭住他的肩膀。
“怎么了猛子?泰哥给你安排的妹子不满意吗?”。
“没有没有,怎么会呢”,靳剑连忙摆手。
“那就是有心事咯?”,阿k斜着眼诡笑。
靳剑叹了口气点点头,“不瞒你了阿k,我想家了,家里还有要必须照顾的人,我很想念他们”。
阿k笑了笑,给靳剑把酒倒满,碰上一杯,“好了,别想那么多,跟着泰哥好好混,来把酒喝了,以后挣钱的机会很多,反正是出来玩,开心点。”
“嗯”,靳剑点头,端起酒杯干了下去。
酒局过后,泰哥带着靳剑来到一个祠堂,说要带靳剑拜过祖师爷,这样才算是礼数。
靳剑不敢拒绝,进去祠堂以后,里面全是泰哥的小弟,正中间有个巨大的关公像,背后一块大红布上面印了个鲜明的义字。
泰哥让靳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