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几句之后,方姐说她要先走了,就先回了酒店,春姐和我这才慢慢回了赌场,我始终对这个女人充满了好奇,还有那个光头,春姐也跟我说了,今天方姐身边的这个男人叫徐彪,很早就跟着方姐了,方姐也很相信他,是她身边的左右手。
这次的事情,方姐也跟我们大致谈了,可是我看得出来方姐并没有想要帮忙的意思,跟春姐说的也是有麻烦通知她就行了,我实在想不明白这个女人她此行来上海的目的。
可是毕竟方姐是春姐的恩人,我不好跟春姐说这个女人的坏话,说不定也是我自己多想了,或许别人根本就没这意思,我尽量这样告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