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结束这种不清不楚就可以上床的关系。
剩下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被孟炀悉数堵回去。他吻得很凶,咬着她的嘴唇不松开,反复地啃咬厮磨,嘴唇被他吮吸地发疼,宁子衿呜呜地叫了两声,孟炀就趁机伸了舌头。
两条舌头纠缠在一起,空气被一点一点地掠夺,宁子衿急促地呼吸:“不要,孟炀……呜呜……”
孟炀红了眼,小臂上绷起分明的青筋,一把将盖在两人身上的碍事的被子掀开扔到地上,伸手往下探三两下扒了宁子衿的睡裤,宁子衿感到身下骤然一凉,还没有反应过来,下面就被一个炙热的东西抵住了入口。
“别这样,疼……”宁子衿眼里含着泪。
“别怎样?别再来找你了吗?”孟炀恶意地向前一撞,咬着牙说,“你想开始就开始,想结束就结束?凭什么!”
没有前戏,她又太紧张,撕裂的痛感从身下传来,她忍不住叫出声:“很疼……”
“我也疼。”孟炀一拳打在枕边,头死死地低下去,声音颤抖,“你就知道自己疼,我也疼,你知道吗?”
“孟炀……”宁子衿颤巍巍地叫了他一声。
“别叫我。”
他接着往里进,刚挤进去一个龟